最近的思绪都很零散,零零碎碎散散落落,一个思想的产生总附随着矛盾,然后混乱,最后放弃了追根究底地想,任他…
生活,性格,宿命,未来,现在…
我想,人生就是一段了解的旅程。一张白字的我们,来到这个世界,学习,了解。了解这个社会也了解自己,好让自己能更好地融入社会,融入生活。
我不能任性地说“生活是一个无奈”,因为一开始的我,生长在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里。
我也不能把我的扭曲性格归咎于谁,我长大了,能独立思考了,独立选择了。我选择了什么样的人生都要欣然接受,成长后的我,是要对自己负责任的。
我不快乐,也是因为我的选择造就了我当下的不快乐,当我意识到了,就有这个责任去确保当下的我能当机立断,剔开令我不快乐的根源,保证我未来的快乐,如果当下的我没这么做,不论是什么原因,我的未来都不能埋怨什么,因为我清楚明白,这些那些,都是我的选择。
快乐,并不是人生的真实模样。
小时候,很多东西,都没有选择权,喜不喜欢都要接受。附生物,没有办法自行料理生活,必须依靠另一个生物赖以生存的,都没有权利去选择要过怎样的生活。给的就要受,天经地义天公地道。
到有一天,你能彻彻底底地站起来,不必再依靠任何人,你就可以用你的双手开拓属于你自己的天空。这时候,你能够选择,别人也会尊重你的选择,你的生活,这是你的权利。这时候,就要承担了。
选择,也未必握在自己手上。
父亲是生意人,长年累月到世界各国公干,想退休,还不能退,能接手的人还没长大。一天听他提起:“当生意开始转了,想停都停不了。”
当生活开始转了,想停,怎么停?雪球只会越滚越大。
一些人,本事越大,负担就越重,他一停,所影响的不单单是他一人了,他扛起来的,涉及的那些人那些事,能说停就停吗?他一个人赚的,有多少个人在花?
这时候,他能够做什么选择?如果说当初从商的选择是对的,家人生活环境的提升是回报,那在累了的时候能选择停止吗?能够毅然退下,过过颐养天年的生活吗?
当担子大了,负担重了,如果没有一个承接者接着担,要退下来恐怕也不是这么容易的。
很多时候,生活就是无尽的无奈。得到和失去,是成正比的。我得到了一间屋子,和同等的债务。失去的,是很内心很深处所渴望的平静。
等待美好的会到来,是我们额头前顶着的萝卜,殊不知兜了一大圈,生活不就简单的衣食住行。
别人眼中看的,口里说的,都是虚的。我们心里塞得满满的,才是最后的自己唯一能带走的。
我明白了,亲爱的,你呢?
今天是5月1日劳动节,假日。
我们两人难得的假日,被锦丽book掉了。今天的plan是 Rawang 再上的Sg. Chiling waterfall.
九点morning call 说他们出发了,15分钟后就到我们家,摸一下十点吃早餐-泗岩末的友爱海鲜面。
我们这四个人,可说是旅行的最佳拍档。久不久就会聚一聚到某个地方玩。这次难得的又有和他们一起出游的机会,生病也不理了,反正玩得开心,病会好得快一点的。
一人背一个书包,开了大约一个小时的车就到了。
在登记处登记的时候,那个伯伯吓人地说,你们四个中没有一个是来过的吗?没有有经验的人吗?那你们要很小心…
刚才在走错时向当地人问路,就打听到了那个瀑布曾死过人的。看来危险指数还蛮高的。我们这四个不知死活的家伙,竟还贸贸然就跑来了。
但是呢,经过我们的探索,发现其实也还好,就是要到瀑布的路程带历险,要森林徒步越一小时,当中还要跨渡6条河,其中一两条是及腰的深度。
因为来回都是一条路,我们往上爬的时候,遇到了很多三五成团的人往回走,当中看见有人抱着小孩去的。但也看见了四个大男生当中,有两人的鞋子是断了的(拖鞋)。
就我们而言,全程没人跌倒,就是去的路程稍作停留两次喝水,而回程则快得不得了,全速前进没有半点停留。
瀑布蛮大的,冰凉的水配带点水汽的风,是很舒服的。我这么巧就是大姨妈驾到加上生病,在水里随便泡泡就起身了,身体并没有很想谢意地畅泳。倒是很享受坐在大石头上,看看上空的树枝随风婆娑,吹吹瀑布风,大口地呼吸这桃源的干净空气。
很喜欢这样的生活,这种有机会贴近朋友,贴近大自然的生活。^^
又病了。
这次病的起因,我个人是觉得很匪夷所思啦。
话说大前天大口大口地吃着晚餐,突然被一个伸过来的手吓到,噎到了一下。那个卖彩票的阿伯啊~ 害我把一粒米饭哽在喉咙上空或鼻管呼吸管之类的地方,总之就是有粒米饭呆在不该带的地方,害我一整晚不舒服然后一直去弄它。
第二天早上,就是血痰了。我想,我是弄得它发炎了。
接着,咳嗽又回来了。
这个咳嗽,断断续续跟了我两个月。>
今天,我想说说感情的外遇对象。
“情妇,第三者,狐狸精”
我的解读呢,她们相像,但不一样。她们有着的共同点,是都介入了别人的感情。
狐狸精,超级贬义,意指媚在骨里,主动勾引男人的女子。勾引的对象可以不止一人,不一定成功介入别人的感情,但潜质非常高,是女生排挤的对象。
情妇,可解读成职业的一种。一般像是一种寄生癌,默默消耗你的体能。可分良性与恶性。良性的,可以摆在那边很多年都不发作,等有朝一日良性转为恶性,事情就糟糕了,平静的生活从此陷入一片混乱,天堂转为地狱。
第三者,中肯的形容词,不褒不贬,带有些许悲情。二人为主,三,是多出来的。可塑性高,容易转型。
还有一种比较高,叫做情人知己。这种较为人人称颂。
情人知己,地位崇高,得不到的永远都比较妙,爱她,也敬她,默默地付出,心甘情愿维持一种似有若无的境界,保留一线希望,有希望的世界比较美好。这种关系,也比较心安理得,可以越界得不情不楚,反正关系都不用交代清楚。
作为心灵空虚时的慰藉,零压力,零利息,免供期,可以长期控股,也可以是玩票性质,到期就放手。这么好,谁不要?
而这个美好的阶段,往往是一段灵性外遇的开始。开始了,就祝你好运了。
昨晚,发了一个梦。惊醒。
梦里的我,原本悠悠闲闲地在房间里吃着雪糕,突然,门一打开来,妈咪手里拿着藤鞭,不由分说就往我身上抽,一边抽还一边数着莫须有的罪状。我不知道痛,只知道委屈。为什么又是无端端要抓我来打,很童年阴影….
梦里的我,喊着“我没有!….”喊不出声音,再试,“真的没有,不要打” 还是没有声音。藤鞭一鞭一鞭抽下来,我怀着极大怨气,储备力气大声喊出高分贝的尖叫
“啊!~~~”
这次终于喊出声了,因为这一声,我把自己和身边的人都吓醒了。
好一个把自己惊吓醒的梦。
我觉得这个梦的意义是好的。
终于,多辛苦也喊出了声音。
我这边的时间减7个小时,就是他那边的时间。
我们差了半天,心情也会有时差,但他都会算准准时间传来讯息,呵呵,他有Iphone 的,我猜是preset sms。
离见面的日子,还有6天。
一个人的我,还没有感觉困难。
慢半拍
依稀有点印象,曾经,朋友给我取过一个花名,叫慢半拍。
大家的对话,我过了三秒才听懂,一个笑话,三秒后才听到我的笑声,曾经的我,就是慢半拍的。
刚接了妈的电话,说爸找我。爸下机了,心想,惨了… 这几天忙着check statement, 上个月的sales 做得怎样?爸一定问的问题,下午明明过目了,怎么完全没有印象??果然…一通电话下来,交代不到什么,沮丧。
明知道爸快回国了,该准备的东西塞不进脑都该随身带啊~~~~
这么多年以后,我还是那个慢半拍。
想东西,永远不会想在前头的慢半拍。
哈哈~
刚刚倒数过年,我就来爬网了。
我的愿望:这一年,会是好的开始,好的延续,好的结尾。:P
新年前一星期,搬到吉隆坡开工。新的环境,新的工作,新的同事。
没什么见过世面的我,紧张了好一下。额头上的白头冒一堆,晚上睡不着,早上太早醒,想到可能的窘境,心慌意乱~
这一回,和四年前到马大念书,是不一样的。念书时离家,只是一个三年期限,学成了,总会归来。这一次,要离家,离开马六甲,在外头落地生根。
没什么的,就算有什么,来就是了,横竖都是要面对的。
就这样,我来了。
什么时候开始,我,变成了“大人”的口气。老是说,不该这样,不该那样…. 还记得当时,我们总是问“为什么不可以这样?为什么不可以那样?我喜欢这样,我喜欢那样”….
这是不是老化的症状?
我爱过,被爱过;负过,也被负过。而现在,庆幸的是,我爱着,也被爱着。平静的幸福,是因为对的时间,遇上了对的人,还是因为大家都长大了,都沉稳了。也许都是。但年轻的你,都是不甘于平凡的。
也许经历得不多,也痛得不够彻底,不足以列出血淋淋的例子,但就我所走过的,我改变了,也收敛了。曾经爱过的人,让我再选一次,相信我还是会又一头栽下去。只是有些错误,是死都不会再犯了。很高兴曾经历过,让今天的我,学会珍惜,也学着,不要伤害,更不要被伤害。
同样一部戏,不同的人,看到不一样的东西。
有人说,一个人的眼睛,只看到他愿意看见的东西。举个例子,一个画面:一个乞丐在天桥下。有人看见可怜,有人看见市容不宜,而你可能没办法想象,也有人只看到碗里的钱。
一部戏之所以感人,除了那同情心,很大的原因,是因为和自己有关。就像一首歌,让人哭让人笑。笑,我笑自己;哭,我也哭自己。
这部戏,如果我哭,是哭那等待的人,那被辜负了的深情。我没哭,也许是因为,她的后来,也有春天。